陆白垂眉喝茶,“十有九,不然,陆釉爸妈留着那手指和耳朵做什么?好好地冷藏在冰箱?如果只是别人寄来的东西,他们扔还来不及吧。”
端木瀛深叹,“陆白表哥你说得对,照这么说来,陆二爷和陆二夫人是认出了那手指和耳朵陆歆小姐的,知道他们女儿在对方手里了。”
“所以bǎngjià陆歆的人,你觉得会是谁?”陆白双目冷聚着某种令人畏忌的东西。
“陆二爷家的仇人?”端木瀛说。
“不对。”陆白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他们女儿被人bǎngjià了,那这段时间他们根本没心思向主家索要董事长一位。”
“你是说?”
“陆釉爸妈若是因为陆歆被bǎngjià,才会突然向主家duoquán想到董事长一位,并且我宽恕过他们一次后,如今又与荣叔公一起来跟我敌对,从这种种迹象看,对付主家就并非是他们的意愿……”
端木瀛明白了,陆白的意思是有人利用陆歆让陆国原他们对付主家。
“不会吧。”端木瀛震惊过后,一时难以相信,“整个z国,不,在当今这个世界上,与陆家有仇的肯定不少,但敢bǎngjià陆家的人,还指示陆二家对付主家的主家,他们是活不耐烦了吧?我认为,几年前意大利的南宫家族应该是给所有仇视陆家的人一个警示了!”
对于端木瀛的话,陆白不置可否地笑。
他并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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