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釉是警察,是他们的长子,已经是独挡一面的了不起的男人了,家里发生了什么,他都能承受并正常生活着。但陆歆不行,他们不能让小女儿死在别人手中……
最后陆釉看着他们,从银苏沉默的脸色移到陆国原板着的面孔,他气急反倒笑了,“行,你们是无论如何也不告诉我是么?或者,你们就是改变了心意,变得不可理喻,泯灭良知,又开始对主家恩将仇报,但我告诉你们,在我在,你们别想得逞!”
他身上的手机响了。
跟陆国原他们扔下上面一段话,陆釉便走到一边接电话了,电话那边是陆白打过来的,陆釉回头看了一眼顽固的父母,“我在劝我爸妈,实在抱歉,但放心吧,我会制止他们的……”
末了,听到电话里陆白说了什么,陆釉迟疑了一会,“好,我现在过去一趟。”
挂下电话后,陆釉拿上他的警服外套,对陆国原和银苏他们说道,“原来打算回来吃顿饭,顺带好好跟你们谈谈,想着你们不可能真正又跟主家杠上了。如今看来,是我已经看不明白你们了,也许比起一家人的相安无事,以及家族的荣耀,你们更想要其他的东西!”
穿上衣服,陆釉离开了家。
“少爷?少爷!”刘妈叫着追出去。
陆釉一走,银苏就哭了,一边摇头一边泣诉,“我要什么其他的东西,我只是想要一家平平安安,可我们不能告诉釉儿啊,不能啊……”
陆国原搂着妻子的肩,轻轻拍了拍,也叹息安慰,“没事,以后,他会明白我们的苦衷。”银苏哭倒在他肩膀上,此刻情境,她能完全倚靠的也只有丈夫陆国原了。
陆釉来到皇城庄时,陆白正在跟两个保镖问话。
午后的阳光房,陆白和端木瀛都坐在这喝茶,陆白用陆老的那一套功夫茶具倒着茶,一时有雅兴,给刚来的陆釉也倒了一杯,华管家站在旁边,刚刚将陆釉引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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