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星溱送给陆老祝寿的,与陆岑何干?”陆白拿起桌上另一份从警方那拿来的化验单,“警方的化验单上,确实显示毒是出自那坛酒,那坛酒也确实是溱姑妈送给爷爷的。不过……警方也说了,这种毒很特殊,一
般人买不到,而且现在药店也不会出售,这是用在对付难以抓搏的凶犯的毒药,稀释后,可以让人暂时昏迷或失去抵犯力。但如果没有加以稀释,便会对性命产生危害!”说完,陆白又带起一丝冷笑的目光看向陆岑,“而这种毒也有另一个用途,我联系了一个刚刚加入安保公司的朋友,他说近年来安保行业在经过部门批准后,可以适量进购
这种药,稀释后,可以当mázuidàn使用,能让进攻的敌人暂时昏迷。岑金安保公司的老板,陆岑堂哥,是这样么?”
陆岑胸膛起伏了一会,又缓缓冷静下来,“陆白,你只说了这毒药的用途,你还没有说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我向陆老下毒!”
“对,你还没说有什么证据!”被戴上了手铐的陆章原气吼道。
陆白冷笑一声,拿出一个透明密封袋子,里面装着一个注射器。
陆岑眼睛蓦地放大!“看来,陆岑堂哥你应该是想起来了,想起了你是如何下毒的。”陆白将那个袋子又放在了桌子上,说道,“不错,s城这两天确实在下大雨,飞机停航了,但你们以为我对
陆家这边的事真的一无所知么?”
陆岑呼吸变了,“你……陆白你是如何捡到的?”
不,不可能,都过去两天了。
他扔掉的东西,不可能被人捡到!
可是,确实像是他扔的,大小都一样!陆章原看看陆白,又看看陆岑,最后对陆白叫道,“怎么回事?陆白,你拿出那个东西算什么?现在大在家都知道陆老是喝星溱送的酒中毒的,你拿出的那个东西与陆老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