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夏儿回过头。西比拉公主看着安夏儿,“我知道我提这个要求,可能不太合时宜……请问,你和陆先生能原谅母亲么?听说,母亲在茶会上跟陆先生有个很不愉快的话题,导至现在陆先
生都拒绝来我们皇宫。”
安夏儿看着她。西比拉公主说着,有些难为情地道,“失去陆先生和陆少夫人你们两位朋友,我想一定是瑞丹最大的损失,母亲她已经去逝了,陆先生能原谅了么,我代母亲向你们道歉。
”安夏儿唇角微抽挽起,看着西比拉公主柔弱又大义的目光,“西比拉公主这不是做得很好么,未继位就已经在修复去逝的女王所犯下的错误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个
好女王的。”
“陆少夫人,我只是不愿意母亲去逝了还被人记恨着。”西比拉轻轻地哽咽着,“其实……母亲她也很可怜。”
安夏儿看了眼躺在玉棺中的女王,“我想没有什么问题,我丈夫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他也谈不上恨女王,我的话更不必说了。”
陆白了不起就瞧不起娜芙古斯女王,还不够让他恨的。
安夏儿从教堂出去后,外面的人又报起,“下一位,弗隆多先生和沙朗先生……”
弗隆多和沙朗进来时,费德罗正在跟西比拉公主压低声音说,“公主,做得好,听说陆白是个妻控,他一定会听陆少夫人的话……”
西比拉公主叹了一气,低下眼睛,“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我也只能为母亲做这些,希望陆先生会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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