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
……
安夏儿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按理,陆白从帝京一回来就帮她处理这件事,她该感谢他。
但他们现在这种紧张的关系。
她又实在不知怎么说出口。
总觉得事先开口说这种话,好像是很丢脸的事,并且是自己先妥协的事。
于是,她回到房间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了一个不用开口的办法,她拿了一张纸写了两个字,然后跑到对面陆白的卧室,从门下面塞了进去。
当晚,陆白看到房间门下面那张纸时,捡起一看——
‘谢谢。’
两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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