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那种羞耻的痛,她吸了口冷气,皱紧了眉头。
以婚以来她和陆白在一起那么多次。
他从没有这么粗暴过……
完全不顾她的感受。
说起缠绵,刚才他的行为更像是qiángbào,没有任何收敛。
浴室在卧室的另一边,她忍着发颤的两条腿,扶着墙走去浴室那一边。
富丽堂皇的浴室中,一片耀眼的光,大得离奇。
热水从头顶上淋下来,打湿了安夏儿所有的头发,想到陆白刚才的脸色,她死死地咬着唇,“我应该想得到,其实我最该担心的是你,陆白……”
虽然他是她的丈夫,他会宠爱她,但他也是握住她命运的人。
她如果让他不高兴,她会比任何时候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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