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安氏这些年都是安家在管。”安夫人马上说,“这些年你们夏家又没出什么力!”
叶沙丽完全不理会她的叫嚷,仿佛只当她是个会出声的空气,目光只是看着安雄,看着这个当年与她父亲夏国候关系不错事后却吞了公司一切的合作伙伴。
她想听听安雄的回答,看看这是个怎样泯灭良性的人!
对于这些事,安夙夜无法插话,因为作为一个儿子他也知道自己的父亲当年的做法很卑鄙。
“爸,给叶xiaojie一个说话吧!”安夙夜道,“面对夏国候的女儿,你必须要给一个说法。”
“当年是我利益熏心,脑子不清醒。”安雄扶着轮椅扶手的手在发抖,他低着头,无法面对夏国候女儿质问的眼睛:“另一方面,当时公司也刚刚起色,夏国候那一半的钱不能从公司抽出去,所以我也没有捐给慈善。这一切责任在于我,叶xiaojie若现在想再告我,或者要将我的行为公诸于世,让我为我做的事受到惩罚,受
到世人的唾骂,我也认了,叶xiaojie,你说怎么办吧?”
“不行!”安夫人突然吼叫道,“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如今夏国候夫妻的死也沉冤得雪了,你当年有你的难处,你不能再受到处罚。”
又看着叶沙丽道,“安夏儿不说会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给她么,那还要怎样?你是安氏的一把手,你出事了,公司还保得住么?不行!”
叶沙丽依然保持着温和笑靥站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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