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谈起这件事,我又再度忆起了赫姬,我不能对不住她。”国王说道,“夏儿你刚才说得对,我愧不愧对英理和艾楚克是我的事,与你无关,父王不应该让你来替我偿还什么。”
“父王,你想说什么?”安夏儿抬起脸庞,脸上的泪已经干了。
“如果你真的那么爱陆白,想办法逃出王宫去找陆白吧,明天不要跟南宫焱烈订婚。”国王说道,“我想看到你幸福,不要管父王了,如果英理和艾楚克因我受害,那是我的责任。”
安夏儿眼睛里的湿润又再度冒出来……
国王让她走,向她道歉,让她本来想质问国王的心情又沉重了下去。
国王让她走,她反倒不忍心自己逃走了。
哽咽了半天,安夏儿摸了一把脸上又流下来的泪道,“我……突然想起,其实我哪都不必去了,王宫有我父王,有我女儿,有我两个儿子,我一个人逃出王宫做什么……”
“夏儿,你要为了你自己!”国王见让她走她不走,又急了起来,“lulu和那两个陆小少爷我相信陆白一定另有安排!”安夏儿回头望向寝殿外的月色,“父王,我仔细想过了,虽然我只回到了西莱三年,虽然我不知道我以前的记忆,但是这三年在西莱父王对我很好。你是我真正的父亲,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我都不能怪你
,我除了接受现实,其他的都不必去计较了。”
像她被夏国候带出西莱不知在外面过得怎样,过得好还是不好,都不重要了。
与陆白在阿维尼翁的教皇宫时,她就明白,人最重要的还是要珍惜眼睛,记恨……并不能解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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