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莞淳看着这两个灰溜溜离开的男人,眼底一丝嫌恶,“这世界终归还是rénzhā居多……”
前面调酒师调了一杯鸡毛酒递给她。
亚洲男人看着这个女子,带起一丝温文的微笑,“原来是南宫二xiaojie,久仰。”
南宫莞淳没理这个陌生的男人,浅浅地喝了一口酒,“客套和搭讪的话就不必说了,若是不想我哥哥让你家破人亡,就离我远点。
“真是可怕。”男人声音平静地道,“不过我没有不良居心,不用怕你哥哥,南宫xiaojie也请放心。”
南宫莞淳很少见到,听到他哥哥而脸色不变的人,特别是在意大利这个国家。
她不由扫了眼旁边这个男人,酒吧昏暗闪烁的灯光下,他身着米色的西装,蓝黑色的领带束在里面,是个亚洲的男人,长相温文甚至惊艳,看四肢和肩骨,应该挺高,一口意大利语很流利。
这个位置,是南宫莞淳每次过来时都会坐的地方,不为别的,只为在这个喧嚣而糜乱的地方,寻找到她心底的那一方平静。
跟别人不一样,她心里乱的时候不爱坐在太过安静的地方,因为那会让她总是会想到她的亡夫,想到她曾有过的爱情……
“你是什么人?”南宫莞淳道,“听刚才你跟寇布和约瑟那两个老东西的话,对于那个陆白登出他妻子被人bǎngjià的消息,你有不同的看法?”
男人摘下头上的礼帽,绅士地对她点了一下头,“我是z国人,姓莫,不过是个跑贸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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