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焱烈每过来一次,安夏儿的情绪都会恶化一次,他现在似乎已经不在乎安夏儿是否保不保得住孩子的问题了。
——他一心想要打垮安夏儿对于等待陆白的信念。
“什么公主,什么西莱!”安夏儿看着面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声撕力竭地叫喊着,“你又想胡说道什么?我不会再信你的话!我不会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
“信不信由你,但这是事实。”南宫焱烈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地邪恶地说,“好好想一下吧,安夏儿xiaojie,为什么陆白对于夏国候的事,没有明白地告诉你,为什么对于你的身世,他只字不谈,这些你都一定问过他吧?”
安夏儿张着嘴,想再次kàngyi,声音到了喉间却消失不见,只剩下轻轻的哽咽。
“不,没有这回事……”她半天才挤出句话,但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出几个情形。
在法国,她和陆白度蜜月时,他们在人潮拥挤的埃菲尔铁下面的战神广场,遇到了西莱王宫的护卫,以及听到了王妃带着储君在那里的消息。
陆白怎么都不让她过去,他不喜欢那个国家……
在九龙豪墅,她问他,夏国候是不是有另一个亲生女儿,她的身世怎样,陆白没有回答过她,他一直只说她只要是他的妻子就行。
“安夏儿xiaojie,还记得你收到过年一封匿名信么。”南宫焱烈道,“信上告诉你,夏国候有另一个亲生女儿,记得么?”
“是你寄的?”安夏儿猛大瞪大湿润的眼睛,瞪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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