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夏儿刚垂下眼睛时,他的声音又沉沉地从她脑后传来,“不用怕,打雷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我比它可怕多了……”
安夏儿眼眶有点热。
她点了点头,身子往他怀里缩去,最后安心舒适地合上发眼。
夜里,雨声淅淅沥沥,世界温暖而静谥,命运虽冷,但却有他的热吻,陆白,世界上最冷亦是最暖的一个男人。
当晚,安夏儿又梦到了那个小女孩,她扎着蝴蝶结,身上蓝格白裙在风中吹动着,她在种满熏衣草的花园里奔跑。
在小女孩的身后,是那个微笑看着她的绝美少年……
画面突然一变,整个花园一片腥红,血!
“啊!”
安夏儿惊叫了声,在床上坐了起来。
眼前是奢华的卧房,光线明亮。
女佣听到她的喊叫声,从外面跑进来,“少夫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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