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儿将药吞下去后,去浴室洗了个澡,某个地方的异样感立即让她发现了一些问题。
她从浴室出来后,气愤地打电话给陆白,“陆白,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帮你暖床。”
陆白简单地几个字。
“陆白,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卑鄙小人!”
“安夏儿,那你感冒好了?”
安夏儿攥紧,“这跟你违反协议,趋我睡着睡了我有什么关系?”
“其实昨晚睡你并不舒服。”陆白说出了一句让安夏儿火冒三仗的话,“因为你浑身烫得像火炉,明白了?”
“不舒服你还睡个毛啊!”
“但因为我并没有嫌弃地抱你,所以你才退烧了,明白么?”陆白理直气壮地挂电话。
安夏儿将擦头发的毛巾一把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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