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接受了这个任务。
可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念晨不会原谅自己。
他也惧怕这千分之一。
“我相信她。”
说完，顾敬尧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顾敬尧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灯火阑珊。
目光幽远。
就是明天了……
那端顾敬尧挂断电话后，云修远愣愣站在原地，耳畔回响着顾敬尧的那句。
“我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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