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尧的脸色又微沉了一分,不知是因为提起顾知白的病,还是因为安念晨的转移话题。
“医生说也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也有治愈的先例,只是过程很痛苦,如果治疗途中出现问题,反而会加重病情。”
毕竟心理上的疾病比生理上的疾病更难治愈。
顾敬尧不敢冒这个险,他也不忍心让顾知白受苦。
“这样……”安念晨能够理解顾敬尧的心理,换做是自己恐怕也不敢冒陷吧。
知白现在虽然有这个病,但只要不进电梯这种密闭狭小的地方,其他的日常生活也没有特别大的影响。
吃过晚饭以后,顾敬尧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用笔记本处理着公务,安念晨也看着书。
两人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病房内的气氛静谧而温馨。
晚上11点多,顾知白再次睁开了眼睛。
见到顾知白醒了,安念晨立即走到床边,“知白,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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