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想象的到叶瑾年对叶一念来说有多么重要。
叶一念擦了擦眼泪:“抱歉,我只是忍不住而已。”
就算知道不会有什么事的,可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没有几个母亲会不心疼的。
瑾年对她而言……就是她的全部。
如果不是因为瑾年,她可能早就成了一个行尸走肉,是瑾年的出现,在黑暗中给予了她力量,让她振作过来。
通常来说抽取骨髓的时候,会对供体进行麻醉,那样就不会太痛苦。
可瑾年现在也才五岁,太小的孩子做麻醉对身体难免容易产生影响,所以瑾年自己提出了不打麻醉。
抽取骨髓的时候瑾年一直强忍着,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怕会被外面的叶一念听见。
他不想妈妈担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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