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会介意,我爱的人是你,不会因为这点事情而改变。”
迎着顾敬尧真挚的眼眸,安念晨的鼻尖又是一阵酸涩,胸口淌过浓浓的感动。
“我要不要接受治疗?”
想到刚才医生的话,顾敬尧眉心微沉。
他有在新闻上听说过,做这方面的治疗,是非常痛苦的。
他不舍得让安念晨在可能没有结果的事情上受苦。
顾敬尧摸了摸安念晨的脑袋,“我们顺其自然就好。”
离开医院,回去私人医院的路上。
安念晨依旧望着窗外,一语不发。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成为母亲,可谓是最为打击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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