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真实的感觉让裴有幸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她笑了笑,对言诺:“我终于又可以碰你了。”
裴有幸趴在病床上,手指来到言诺的下巴,戳着他微微冒出头的胡茬,有些扎人,戳了几下,她突发奇想,:“言诺,你现在昏迷,神经对痛觉应该反应迟钝对不对?”
昏迷中的言诺自然不会回答她。
裴有幸用指甲夹住言诺的一根胡茬,想要试试给他拔胡子会不会醒?但是他的胡茬太短了,裴有幸试了好几次,才拔了一根。
言诺形同死尸,连眼睫毛都没有动一下。
裴有幸本来就没有抱多大希望,但是看到他没有任何反应,她还是很难过。
想起她自己昏迷的那三个月,周敏静和裴劭一直抱着她可能永远都不会醒来的希望在等待,这种感觉让她心如刀绞,痛得无法呼吸,眼睛里翻腾起清晰的水光。
裴有幸用袖子擦掉眼泪,抬起言诺没有输水的那只手,轻轻的勾住他的指,做出了拉钩的动作,笑嘻嘻地:“言诺,你要答应我,赶快醒来好不好?我们拉钩,就这样定了,不可以食言的。”
她勾紧言诺的拇指,但是他的手指没有任何反应。
裴有幸熟视无睹,笑着:“你答应我了,就一定要遵守约定,快点睁开眼睛,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她低头,吻了吻言诺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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