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话是激将法,也是为韩越的父亲韩茗感到不快。
当年的韩茗,是那样惊才绝艳的人物,皇帝和韩茗是同辈人,他们当年,无论是皇室宗亲,还是那些名门世家,所有年轻子弟,都被韩茗的光芒所笼罩,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皇帝也曾嫉妒过韩茗很多年,但如今才殒落,皇帝想起韩茗更多的是感慨,还有可惜,那样的人物若是活着,大楚如今肯定能更加的繁荣昌盛。
再看看韩茗唯一的儿子,韩越和韩茗同样的出色。
韩茗是让所有人仰望的才,韩越便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可是比之韩茗的正直清白,韩越便差多了,他看起来温润如玉,淡雅如莲,但实际上,韩越阴沉,自私,冷漠,暴戾,阴晴不定。
皇帝真的难以想象,这样阴森冷漠的青年,会是那样韩茗的儿子。
韩越对于皇帝的这番话,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背着光,面容妖昳阴森,“皇上,其实,我更愿意父亲当年跪下去,这样,韩府就不会被灭门,您知道吗?当年韩府有三百六十三口人,其中有不少人各自有家庭,是家中的顶梁柱,家里有妻儿老,父亲没有错,他全了自己忠义的名声,是个忠臣,名留青史,可是他也害死了那么多的人,我敬仰我的父亲,我也恨我的父亲。”
皇上狠狠一愣,仿佛从未见过韩越那般,震惊的看着他。
韩越也凝视着皇上,微微笑了起来,“皇上,我的父亲,害死了我的母亲,他害得我父母双亡,害得我无家可归,我怎么可能不恨他?”
“所以皇上,您用臣的父亲来激臣,真的是选错了,这是一招坏棋,不过您选择谁来激我,都没有用,如今,臣在意的人只有臣的妻子,她失踪了,臣还能做好中书令的事情,完全是因为,我是韩家人。”
韩越到这份上,皇上也清楚威逼利诱对于眼前的男子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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