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无人赠花之时,便有人上来清点花篮里桃花的数目,最后刚才那位老者脸色不是很好的:“胜出的是《牡丹亭》,得花一百一十三朵。”《牡丹亭》是太子妃慕容月的作品。
听到这话,裴有幸看到太子妃仿佛一只骄傲的孔雀,鄙视的看了看身边的三皇子妃,盈盈秋水般的眼眸里满是胜利的光芒,随后她轻蔑的看向不远处的慕容静言。
一个两个都不自量力,竟然想和她争,她们也配?
很快,有几名厮模样打扮的人,抬来了两盘昙花,如今还不到昙花盛放的时候,但这两盘昙花皆都在三春之时盛放,重重叠叠白色花瓣宛若秋湖堆雪,纯白一色,花香幽幽,极尽怒放的瑰丽秀色之姿。
昙花一现,绝艳一时。
那几名厮分别将两盆一模一样的昙花放在了慕容月和慕容静言面前,一瞬间,慕容月那张绝美的面容便仿佛冻住了一样,有些僵硬的:“不是,胜了才有这清月白昙,据我刚才所见,我这位妹妹,只得到了一人赠花,为何她也有这清月白昙?”
主持这一盛事是那几名老鸿儒,只是受邀主持,并不清楚此事,皆摇头表示不知。
太子妃又去问那几名厮,厮他们只是听从主饶吩咐。
“主饶吩咐?”太子妃冷冷的看向慕容静言,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四妹妹,你可知这怎么回事?”
慕容静言什么都不知道,自然摇头不知。
太子妃觉得慕容静言就是在耍自己,这极品清月白昙,宫中花匠都无法种出,好不容易听这次的彩头是清月白昙,如此珍稀的品种,自然只有她这个大楚未来最尊贵的女人才能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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