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无语的看着韩越:“……”韩越,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五种珍惜白昙,你怎么不去抢啊?哦,对哦,你现在就在抢,抢我们大楚的东宫太子。
裴有幸柔柔弱弱的:“夫君所言极是,大公子不必太麻烦了。”
三皇子又看向裴有幸,更无语了,你们不愧是夫妻,真是生一对,太配了。
太子海口都夸下了,这个时候撤回前言有失颜面,特别是在三皇子在场的情况下,太子更不想失了自己身为东宫的脸面,便傲然道:“韩公子,韩夫人,等本公子寻得珍品白昙,便送到府上。”
裴有幸心想:这下怎么吃都行了,还能赏花,赚了赚了,她娇滴滴的,“多谢大公子。”
太子知道三皇子和韩越相识于早年,交情颇深,韩越这个位置,无需加入党争,他已经是大楚最有权力的中书令,而且他若是偏帮哪位皇子,皇上就不会让他在这个位置。
韩越的位置,自始至终都会是中立,无论大楚的这些皇子怎么争夺,他只需要等着新帝即位,继续辅助新帝便可。
所以太子倒也无所谓和韩越打好关系,毕竟他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无论那些皇子怎么和自己斗,都会一败涂地,待他登位,这位清风明月般的中书令,还不得跪倒在他脚下,为他效命。
想到这些,太子便心情大好,道:“韩公子,韩夫人,你们可随我到近处观看,这里距得有些远了。”
韩越听要走到人群那边去看,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庞瞬间沉了下来,仿佛暴雨来临时暗垂的云翳,重重的压了下来,嗓音更是冷漠而阴沉,听的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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