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后,正午时分。
裴有幸如死尸一样瘫在榻上。
酒儿和周妈妈按照韩越临走前的吩咐,过去喊裴有幸起身用午膳。
“夫人,午时了,您该起来了。”酒儿温温柔柔的推了推裴有幸,她纹丝不动,酒儿见状,稍微提高了些声音,“夫人,该起了,大人走前吩咐我们叫您起来用午膳,夫人,起身了。”
裴有幸还是不动如山。
周妈妈看到裴有幸眼下的黑眼圈,心疼的不得了,再加上整个房间里都是那种味道,周妈妈顿时火气上涌,想要告状,让人狠狠训斥一下那位高高在上的中书令大人,就算喜欢他们夫人,也不能这样啊。
可是她想了想,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告去。
周妈妈从裴有幸出生就在旁伺候,活了这么多年,贵胄世家里那些子见不得饶事情她早就看透了,她知道他们夫人根本指望不上宁王府,老爷和平宁郡主不会管夫人,他们夫人一辈子的指望都在中书令大人身上。
所以之前,裴有幸刚嫁入韩府的时候,周妈妈有事没事就劝裴有幸要好好伺候韩越,夫妻和睦,相敬如宾,早些生下韩府的嫡子,以后才有指望。
可看裴有幸那样害怕韩越,一直躲着他,而韩越对待裴有幸十分的容忍心,好像要把毕生的柔情全部都捧到裴有幸面前。
时间久了,周妈妈的这个想法只能作罢,安慰自己,中书令大人如今对夫人这般的好,就算以后夫人青春不再,容颜衰老,念着现在的情意,大人也不至于让夫人以后的日子难过。
后来裴有幸怀孕了,她和韩越的关系却更糟了,彼此之间仿佛出现了一道巨大到无法跨越的鸿沟,看起来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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