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累,叫来酒儿将韩诚交给了乳母,让她们照顾,之后,她再次睡了过去。
这一次,裴有幸睡了很久很久,意识迷迷糊糊中,她好像榻边有人在话。
酒儿的哭声在她耳边吵着:“呜呜呜呜,夫人头好烫,会不会死啊?呜呜呜呜呜,这么烫,感觉都要熟了,周妈妈,怎么办啊?我不要夫人死。”
周妈妈的声音很着急,“老身刚让人去通知大人,大人应该很快就会来了。”
酒儿继续呜呜呜呜,“可是……可是夫人好像真的很难受。”
周妈妈道:“夫人再难受,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不会治病,只能等大夫来看看。”
过了会儿,有姑娘的声音响起,“周妈妈,酒儿姐姐,大人他忙着处理政事,现在走不开,等忙忘了再来看夫人,不过大人让侍卫拿着名帖去太医院请太医了,太医很快就回来。”
听到这话,周妈妈将侍女屏退,拉着酒儿声道:“酒儿,按道理,夫人都这样了,大人听到了应该会立刻赶来,但是他现在却用政事来推脱,他们两吵架了,昨晚是你在外面守夜的,有没有听到什么?”
酒儿带着哭腔道:“昨,呜呜呜,昨夫人先休息了,然后……然后到了差不多子时的时候,呜呜,大人来了,我本来在外阁打盹儿,大人进来之后就让我出去,呜呜呜呜,我就抱着我的被子去外面守着,亮的时候,大人匆匆忙忙的走了,我没有听到他们吵架的声音啊。”
周妈妈听完,叹了一口气,“酒儿,你不觉得,昨晚的情况,和大人夫融一次圆房时很像吗?”
酒儿仔细回忆了一下,惊讶的无助了嘴巴,“好像真是这样,呜呜呜呜呜,周妈妈,大人和夫人吵架是不是又要吵好久?他们两好不容才好好的,我不想看到他们吵架,公子还,要母亲,也要父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