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有幸凝视着他的背影,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现在这种情况,为了避免她和韩越之间发生不可弥补的巨大裂痕,暂时分开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分开了,看不见彼此,他们才不会因为一时的情绪失控错话,再次伤害到对方。
她一直追着他跑,那么久,那么久,她真的有些累了。
裴有幸翻了个身,平躺在榻上,视线落在从上方垂落的浅紫色织锦攒金丝连珠罗帐上,银线掺杂着红色的丝线在罗帐上绣着星星朵朵的蔷薇,灼艳而夺目。
她看着看着,突然毫无预兆抬手去拉了拉罗帐,那些蔷薇花上仿佛能够看到一瞬即逝的流光,是银线的原因。
裴有幸在这时想起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无聊事情,这种古代的世界她虽然来过不少次,不过她好像都没有学会刺绣,这个世界要不要试试?反正以后带孩子无聊,找点事情做也挺好的。
不定练它个十几年,复活之后,直接成为一代刺绣大师,连毕业以后的就业的问题都顺便解决了。
嗯,就这样干,从明开始她要学刺绣,掌握这门古老的工艺技术,不定以后真能靠它吃饭。
想到这里,裴有幸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她装不下去了。
她一直活得很明白,真的不能对自己谎,自欺欺人这种事,不大适合她。
裴有幸知道,累了,其实都是借口。
韩越的不安和患得患失,她一直都很清楚,虽然他的那些话很伤人,她很生气,恨不得甩他几巴掌让他长长心,还有刚才强迫她的事情,更让她火大的想要踹断他,可是真正让她动摇的是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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