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捏了捏她的脸,“睡吧,乖。”
这下怎么可能再睡得着,裴有幸一脸生无可恋的从韩越怀里出来,她昨晚被折腾到两三点,没睡好,早上当然起不来,这完全是某位中书令大饶锅。
裴有幸越想越生气,用力将韩越按坐在榻上,扑过去,狠狠的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韩越没有反抗,反而伸手搂住裴有幸的腰,微微仰头,好让她咬的轻松点。
怎么样都校
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
就这样呆在我身边就好。
像现在这样就好。
裴有幸咬完之后,舒服多了,用袖子擦了擦韩越锁骨上的水迹,笑嘻嘻的:“好了,起床吧。”
她叫了酒儿和侍女们进来,替她挑衣服,酒儿替她挑了一件烟紫色浅绿樱花锦衣,莲袖飘飘,腰身束的很紧,外面是一件浅紫色蔷薇团簇霓裳外袍,略微艳的颜色让裴有幸本就明艳盛极的脸,映衬的更加清艳华美。
韩越一袭月白锦袍,迎风猎猎,袍间几笔浅绛山水描画,让他整个人宛若融入到了月白风清的山水之中,整个人都是一种风烟俱净,山共色的高雅清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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