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房间,和楼上他们住的房间很像,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就连地面都是一色的白,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
裴有幸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只是简单的一眼,她就认了出来,那是她的7号。
少年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不到一丝血色,嘴唇因为长时间没有喝水,上下唇都干裂了,洇出一道道鲜红的血丝。
漆黑的发丝被汗水浸湿,根根分明的贴在额头上,浓墨重彩的漂亮眉眼此时透着一种幽诡凄艳的美,就像是一具没有呼吸没有温度的傀儡木偶。
裴有幸看到这样的7号,眉间的戾气更重,冰冷又阴寒,她回头看到阿兰教授还没有离开,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那眼神高高在上,没有任何温度,就好像是看着栅栏里可以随意宰杀的家畜。
阿兰教授道:“11号,我知道你心疼7号,不过你还是好好心疼心疼自己,从明天开始,你的实验也会安排上。”
裴有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着说:“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看到7号受伤,不过就算我求你们只对我一个人做实验,放过7号,教授你也不会答应,但我想其他东西应该可以吧。”
阿兰教授露出疑惑的神情,“什么东西?你想要什么?”
裴有幸想了想说:“吃的,喝的,干净的衣服,还有热水毛巾,7号都快臭了,你们做实验的时候难道闻不到吗?还是说,阿兰教授你们做实验的时候,已经忘我到失去嗅觉。”
阿兰教授不置可否,她确实一投入实验中就有些忘我,什么事情都注意不到,再者说了,7号对于她来说,只是一只小白鼠,谁会在意小白鼠是不是饿了,或者脏了?
小白鼠而已,活着就一直做实验,为她的科学研究奉献,如果死了,尸体一丢,不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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