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昀深呼了一口气,装作不在意的模样,随口道:“我刚刚骗你的,今天拍杂志和专访我都要累死了,明天上午我要好好的睡一觉,治疗往后推迟,你也睡好再过来,这几天你比我还辛苦。”
裴有幸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宋星昀的语气很轻松,满不在乎的样子,“你先回去吧,我会听话的,洗完澡我就乖乖睡觉,你回去的时候让司机开车小心点。”
裴有幸觉得小孩的语气很委屈,都像是要哭了似的,她想起十七岁时,那个清瘦至极的少年,以及十五岁时单薄张扬的孩子。
宋星昀的少年时代,是以一种畸形的、扭曲的方式结束的,就像是他的病一样,从少年时代延续至今,如影随形,是附骨之疽,紧贴着骨头和血肉刻下的伤痕,想要痊愈过来,真的太难太难的。
当年十七岁的小孩,一个人,支撑着单薄瘦弱的身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近乎残忍的强迫自己一夜长大,强迫自己在一夜的时间里,从少不更事的少年,走向成年人荒唐肮脏的世界。
这中间几乎没有什么过渡,是直接跨越过去的,宋星昀的人生里缺少了最重要的一段时间,那是一个少年人成长至成年人的必要过程。
在这段时间里,是每个人必须要有的关于人生观念,以及自我人格的培养和完善,宋星昀一直缺少这个过程。
裴有幸很清楚,宋星昀到现在都没有好好长大过。
他到现在,都只是一个24岁的小朋友。
她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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