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有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微深的眼瞳就像是寒冬时节黎明的天空,很深很深,但还是能够看到明亮的光彩。
她双手合十,对着元韫拜了拜,说:“千岁爷,我求求你,你让那小哥迟点来不行吗?卯时?早上卯时他就来留园接我,你们千岁府的人都不用睡懒觉吗?好,你们大人物日理万机,不睡懒觉,可我还想睡呢!能不能不这么早啊?要不然,我自己来也行啊,我认识路的。”
柳胤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位楚公主敢在他们爷面前这么说话,他心想:“果然,是傻的。”
其他几个人朝他递了个眼神,用眼神交流,“这位楚公主怎么回事?找死吗?”
柳胤朝他们走近,指了指脑子,很明确的表示:“这位楚公主脑子不好。”
元韫视线微深,浅浅颜色的虹眸染了黯淡无光的影,看起来漆黑一片,“楚公主这话的意思,是不满意本督的安排,对本督的决定,有所质疑吗?”
裴有幸觉得这话用更直白的语言就是,你想死吗?
她不想死,也不想早上起那么早,就当做没听懂,装出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摆着手说:“我没有啊,千岁爷,我就是懒,早上起不来。”
元韫说:“你这起了吗?”
裴有幸哭丧着脸,“我这是用生命在起床,多来几次,小命就玩完了。”
元韫嗓音冷寒彻骨,“那就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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