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到的时候,几位世家小姐捂着脸在小声哭泣,宁平郡主忍着眼泪,右脸也微微有些红肿,穆溪言一脸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
长公主殿下坐在地上,衣裙上沾了灰,两边脸都肿了,脸上能够看到很清晰的泪痕。
裴有幸蹲在地上,捏着她的脸,嫣红的唇没有任何温度的扬起,唇角线条接近冷酷,“长公主,你告诉我,元韫是谁?”
众人一惊,心道这位楚公主太胆大包天了,竟然敢直呼那个阉狗的名字,不要命了吗?
稍微迟了一步的元韫,来到此处时刚好听到最后四个字,微微挑了挑眉,并未言语。
裴有幸冷漠的直视着长公主惊恐害怕的眼睛,眼底只剩一片漆黑,“司礼监掌印太监?天子太傅?东厂提督?禁军统领?还是你们口中的九千岁?”
长公主微微颤抖,嘴唇也有些发白,始终发不出声音。
裴有幸狠狠用力,几乎要捏碎长公主下巴的用力,她讥讽说道:“怎么不说了啊?不会说话了吗?刚才不是挺会说的吗?”
她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对着长公主的脸,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我看你们燕人怕是都忘了,也是啊,你们怎么会记得?他曾经是大燕羽林军的少帅,是列国八方最惊才绝艳的少年将军,也是这座南陵城最明亮耀眼的少年,是你们的先帝杀了他,亲手杀了他,这种事,你们怎么会记得呢?”
凉亭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变得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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