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信这么长时间发自内地弯起嘴角,眼底落满了温暖,是细碎的星辉璀璨般的笑意,他低头,轻轻的在裴有幸耳边说,“你来了,就不会走了,是不是?”
裴有幸抬眸,撞进凌信的眼睛里,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是蕴藏了一潭浅浅的清泉,倒映着明亮的天空和所有的自己,她笑了,笑着威胁道:“你要是敢欺负我,我立马走,再也不来了。”
少年赶忙摇头,狼崽子没有一点野兽的尊严,温顺的乖巧,“不会了,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裴有幸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闷闷道:“那不就是了,你不会,那我也不会走。”
少年高兴的嗯了声,说话的语调像是拿到心爱玩具的小朋友,可爱的不得了,他搂紧裴有幸,两个人在三月的薇尔利特学院里拥抱着。
裴有幸和凌信从没有这样温情安静的时候,抱着抱着,她觉得有些不自在,随口说:“我忽然想起来,你昨晚没有洗澡,也没有换衣服,我有点嫌弃。”
凌信抱得更紧了,“不能嫌弃,再说了,我也不脏啊!”
裴有幸:“哪里不脏啊,刚刚弄得满脸灰的傻瓜是谁啊?是我吗?”
凌信:“我那是被你吓着了,都怪你。”
裴有幸反问,“什么?你说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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