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有幸用袖子替凌信擦了脸上的灰,又移到他的头发上,轻轻拍了拍灰。
见凌信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那样视线灼灼的看着自己,裴有幸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理,温柔地笑了下,“怎么了?不敢相信吗?是真的。”
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堤坝的闸门,少年的眼眶彻底的红了,红的吓人,仿佛流淌出鲜红的血泪来。
他的瞳仁在颤抖,手指在颤抖,唇瓣也在颤抖,“真……真的?”
裴有幸点头,“真的。”
凌信还是不敢相信,确认一般的问道:“不……不怪我?”
裴有幸:“不怪你。”
“不生气?”
“不生气。”
凌信就是不能相信,怎么都不行,“为什么?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连我都不能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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