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有幸让白毛狐狸在进去之前,暂时封住了她血族的能力,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感知不到气息,也闻不到味道。
隔了这道门,她不知道器材室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是空无一人,还是有着一个漂亮优雅的少年。
拿着钥匙,裴有幸在将钥匙对准锁孔的时候,手指有一瞬间的颤抖,但她很快就稳住了,开锁,打开门。
在光线黯淡的器材室里,坐着一个清瘦单薄的少年。
凌信抱膝坐在桌子上,他知道裴有幸来了,也不看她,就垂眸望着前方,也不知道在看着些什么。
裴有幸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才缓缓走了进去,她站到凌信面前,伸手在他晃了晃,“哎,凌信,看我。”
凌信现在可听她的话了,不说话就不看,让他看才仰起头,视线落在裴有幸的脸上。
少年的神情很柔软,没有一点锋芒,也不见他平时对待他人的高高在上、恣意嚣张。
就像是狼崽子,毫无防备的将最柔软最容易受伤的腹部,送到了裴有幸面前,只要她想,哪怕是一刀下去,鲜血淋漓,凌信也是愿意的。
那一身黑白相间的运动服沾了一点灰,看起来有些脏乱狼狈,清晨的阳光透过小窗,浅金色的光线镀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那么的清俊淡然,俊美漂亮的脸像是笼罩在淡淡的光晕里。
他柔软的唇瓣微张,想要说些什么,随即又抿住,再后来又微微的翕动起极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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