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张嘴,做你最想做的事情。”
凌信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仿佛一曲优雅古老的赞歌,裴有幸倏地睁开眼睛,还是那样鲜红的颜色,她坐了起来,僵硬的歪了歪头,无神的看着他,像极了一个漂亮精致的傀儡。
很快,她伸出一双细长的手,朝凌信而去,抓住他的肩膀,用力将他按在了沙发上,跪坐在他的身上。
裴有幸俯身下去,头埋在他的颈边。
凌信感觉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他没有任何挣脱的意思,只是一手搂住裴有幸,一手覆在她散乱的长发上,轻轻的抚着。
“没关系的,只管用力,想要多少都可以。”
疼痛再放大,和心里的疼痛横冲直撞到了一起,少年的手指错进裴有幸的发间,微微侧首,呼吸落在她的耳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凌信的声音仿佛是从声带间磨砺而出,掺杂着铁锈般腥气的气味,有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带着咸湿的味道。
“我太任性了,太幼稚了,只顾自己的心情,做事冲动,伤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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