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眸看了一眼手腕间几个鲜红的指印,忽而一笑,漫不经心道:“殿下,得亏我是血族,否则按照殿下这个力气,我的手早就断过千八百回了,您这么厉害,我实在是无福消受得起,请问,您能松开吗?现在不能的话,那您总得给我一个期限。”
凌信仿佛被她的话烫到了手,一阵刺痛,也烫到了心口间,重重的刺在那里,到处都是无限蔓延的剧痛和深深无力。
他松开手,裴有幸转身就走,没有任何留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抽身离开,干干净净。
少年看着她的背影,只是看着,也只能看着。
从食堂出来,裴有幸就回了教室睡觉,这样好的春天,最适合睡觉,可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所想的都是凌信。
这三天,她想的也都是凌信。
想他们之间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裴有幸将自己的脸埋在手臂间,手指紧了又紧。
她和凌信之间的相遇,从开始就是歪的,是错的。
她在演戏,一路演出一个虚假的自己,她从来没有给他看过真实,站在上帝的视角,因为既定的剧情不断算计他,他们之间也从来没有正确过,整个过程都是歪的,扭曲的,不正确的。
扭不回来了,也掰不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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