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谢临,她的小朋友,那个幼稚逞强又可爱的小朋友,那个她喜欢的不得了的小屁孩,他们说好了回家,却再也回不了家了。
裴有幸一言不发的凝视着凌信,少年的眉眼轮廓在光芒间,刺得她眼睛无比剧痛,她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个人是她喜欢的那个人吗?
她缓缓从凌信怀里出来,仿佛提线木偶般接近崩坏的歪了歪头,少年看了看她,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低下了头,不敢看她。
裴有幸猛然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下手很重,用了她所有的力气。
少年的嘴角被打破,出了血,很快就痊愈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而她也是,三天三夜没有消去的指印,只是这样短的时间就全部消失了。
她突然觉得很没有意思。
裴有幸面无表情的晲视着他,声音很轻,没有一点温度,冰冷的仿佛从来没有温暖过,“够了吗?我可以回去了吧!殿下。”
凌信沉默着没有回答,很久很久,久到三月明媚温暖的阳光被沉沉的阴云遮蔽,房间里只剩下一片黯淡的死灰,少年才艰难的点头,“好,我送你回去。”
他让人准备了衣服,换好之后,亲自将裴有幸送回了家。
在裴有幸准备下车的时候,他抓住她的手臂,低微的颤抖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过来,带着隐约的哭腔,有些低哑,有些压抑,像是迷茫的绝望的孩子,孤单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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