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信从出生就是注定了他会是血族的君主,独一的,尊贵的,他生来就高高在上,生来就注定拥有一切。
他的人生轨迹早就定好了,一族的顶端,强大的力量,巨额的财富,臣服的子民,美丽的未婚妻们,裴有幸是他有且仅有的一个意外。
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被告知自己犯了错,第一次莫名其妙觉得气氛烦躁,第一次做出失仪的事情,第一次和人在迷宫里相遇七次。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错了,第一次亲吻一个人,第一次被人用獠牙咬开皮肉,第一次将自己的獠牙咬进别人的身体。
躲不掉,逃不了,挣不开。
最后,溺下去。
凌信在等她,从四个月前就一直在等,只要她一句话,他就会和所有的未婚妻解除婚约,他们已经是彼此的唯一了。
然后,他只等到了这一句话。
不关我的事。
那些烦躁、气闷、后悔、委屈、矛盾、迟疑、焦虑、害怕,所有的所有,都在此刻被搅到了一起,搅成漆黑的深不见底深潭,有火从潭底烧了起来,烈火焚焚,刹那间全身都是火。
止不住的怒火。
凌信将裴有幸拉了上来,翻身欺上,俯身而去,双手按在她的脸庞两侧,猩红着眼睛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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