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信说:“这里也是你的家。”
裴有幸反驳:“这里不是。”
凌信:“是。”
裴有幸:“不是。”
凌信:“就是。”
裴有幸:“就不是。”
凌信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面无表情,一副极不开心的模样,“我们是夫妻,我的城堡就是你的,这里怎么就不是你的家了?”
裴有幸当即给凌信表演了一个问号脸,“你在胡说什么?”
凌信指着自己的手背给她看,“裴有幸,你咬我,吸了我的血,我也做了相同的事情,我们就是夫妻,血族最古老神圣的传统胜过一切世俗的繁文缛节,这是一生的烙印,直到死亡。”
裴有幸本来真没把这个当回事,但看凌信这样,她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微微敛眸,认真的看着他,“凌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