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那女孩愣了一愣,可是有凌信在宋晚身边,她心里再不快活,也只能在心里,不能表现在脸上。
她走到裴有幸的座位前,敲了敲桌子,“喂,裴有幸,殿下找你。”
女孩直接省去了宋晚,就当这个人类不存在,是个眼不见为净的透明人。
裴有幸这才装作一副无可奈何,不得不见的模样,从书里抬起脸,表情欲哭无泪,女孩看她这样,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
在裴有幸站起来时,她小声的用只有她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女孩说:“裴有幸!!挺直腰板,抬起头,你可是血族八大家族的人,你的血液就是你的骄傲,别低着头,难不难看啊?千万别在殿下面前,输给那个人类,给我们这些殿下的未婚妻们,挣个脸面不行吗?宋晚一个人类都可以呆在殿下身边,你是血族,比她高贵那么多,凭什么不可以啊???”
裴有幸真的不是很明白这种种族优越感,不过女孩对她说的话,还挺好玩的。
她偷瞄了凌信一眼,还是那副乖软小白兔的模样,挪啊挪,挪啊挪,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停歇,十分不愿意的走到了凌信面前。
她屈膝,朝凌信行了一个很标准的宫廷礼。
“殿下。”
白毛狐狸站地上吹口哨,为她欢呼,说话非常欠扁,也很讨打,【哎呦喂,宝宝,你这还挺像那么回事吗?很优雅,很贵气,也很装模作样。】
裴有幸对于白毛狐狸的话,一招制敌,“你今天的草莓红丝绒,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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