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有幸低着头，还是没有看他。
凌信有些慌了，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歪斜了下来，拖曳到耳后的长长链条，在此时映着一点点微末的雪光，看起来有些脆弱无助。
少年的眉眼间落了一片片，细小的，雪白的雪粒，那些零零散散铺开的细碎的血融化了，融成淡淡的水雾。
凌信漂亮冷漠的眼睛，在看着裴有幸时，也有什么东西融化了。
血族的少年少女惊慌失措的围了过来，迫切焦急的询问凌信。
少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他只是凝视着眼前的少女，又一次重复，一遍一遍的重复，想要得到回应，得到眼前这个人的回应。
只想要她的回应。
只想要她……
“你还好吧……”
“你还好吧……”
“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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