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长公主被裴有幸跺了几脚,一直在吐血,听到这些话,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辩解道:“皇兄,荣王妃冤枉臣妹,臣妹没有做这种事。”
沈云歌泪水连连的辩解道:“皇上明察,臣妾为何要害她和小世子?又为何要嫁祸臣妾的亲妹妹?”
沈清词看不要脸的贱人还想开脱,忙跪地道:“皇上,荣王妃所言非虚,皇后亲口说她是妾身的长姐,她没有孩子,妾身是庶妹怎么能越了她去?”
她突然哭了起来,“荣王妃,王妃已经被喂了毒酒,韩书当时若不是得她相救,此时怕是已经毒发了。”
苏珏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笑嘻嘻的裴有幸,瞳孔震动的抓住她的手腕,“你……”
裴有幸心虚的朝他笑了笑,“哥哥,我都喝了毒酒,要死了,你还要骂我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苏珏看她这种时候还在装傻充愣,冷峻精致的眉眼仿佛覆了一层寒霜,人气的发抖,“裴有幸!!!”
裴有幸还抱着韩书,睡得好好的孩子,被苏珏这么一吼,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裴有幸赶紧哄着韩书,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单纯模样。
苏珏很清楚他的小孩是什么性情,越清楚他越生气,他将韩书夺了过去,眼睛发狠的看向韩起,“抱回去。”
韩起忙过去抱回自己的孩子,视线扫过苏珏和裴有幸欲言又止。
沈清词看到还会哭的韩书,眼泪流个不停,哭诉道:“皇上,妾身身怀六甲,难不成还要用自己孩子来害娘娘和长公主,还拉上荣王妃的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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