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词乱七八糟想了一堆,心情舒畅,感觉更饿了,觉得加了蟹粉狮子头和龙井虾仁自己应该也能吃得下。
她朝棠梨颔首,依旧是那副大家闺秀的沉稳安静,浅笑道:“荣王爷和文安郡主情比金坚,我也能看得出来,自然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棠梨姑娘放心。”
棠梨只是嗯了一声,嘴里说谁不会啊,这位沈姑娘到底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得看她怎么做,随后,她拿了刚才那个月牌,道:“这香酥鸡,沈姑娘你到底要不要?味道很好的。”
沈清词:“……”
怎么还记着这鸡?
从雅间出来,棠梨回了裴有幸和苏珏吃饭的雅间,轻轻敲了敲门进去,“王爷,王妃,奴婢已经伺候了沈姑娘点菜,不过沈姑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只点了梅花豆腐和云片火腿,奴婢看着觉得少了,给她加了蟹粉狮子头和龙井虾仁,香酥鸡她没要,明明味道可好了。”
裴有幸正在啃香酥鸡的鸡腿,听到这话深有体会,立刻点头,“对对对,这个味道可好了,哥哥你的小老婆太没有眼光了。”
苏珏看她吃的嘴角都是碎肉渣,跟小孩子似的,拿手帕替她擦了擦,声音轻轻的哄着道:“对,妹妹最有眼光了。”
裴有幸闭着嘴巴,微微仰头让他擦,等他擦好,凑了过去,别有深意的道:“三郎哥哥,妹妹在想,妹妹最有眼光的一件事,便是眼光好,喜欢哥哥。”
“我厉害吧?”
苏珏安静的嗯了一声,眼眸半阖着。
这样轻飘飘又戏谑的一句话,像是辛辣的烈酒,一寸一寸覆盖掉苏珏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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