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向自己的妻子,声音不自觉温柔了下来,“这孩子肯定很担心少渊,你赶紧带她去少渊的房间,少渊他……”
霍父没有说出来,只是给了妻子一个眼神。
霍母明白自己丈夫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
到房间门口的时候,霍姆拍了拍裴有幸的肩膀,轻声说:“小幸,阿然应该和你说了少渊的情况,虽然医生来过,但是那药的药效有点重,可能还是会有一些影响,他如果敢乱来,你不用因为心疼他就顺着他,让他自己呆着去。”
裴有幸刚才看到霍少渊父母之间的小眼神,就知道霍母有话要说,可她没有想到她会说这个,愣了愣,小声的嗯了一声。
霍母笑了笑,“现在都十点多了,你晚上应该不回去了吧?我让佣人给你收拾房间,就住少渊隔壁,可以吗?”
裴有幸没有反对,点头答应。
房间里没有开灯,借着走廊的壁灯,裴有幸能够大概看到一些轮廓。
她伸手在门边找到了开关,啪嗒一声,房间亮了起来。
霍少渊睡的迷迷糊糊,残留的药效让他很热很难受,忽然亮起来的灯光刺眼得要命,他难得的产生了几分不满,声音冷漠的说:“谁啊?什么事?不要开灯,太亮了。”
裴有幸看他犯浑,还在耍小脾气,这样无理取闹又带着点孩子气,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她走了过去,坐在床边,霍少渊白皙的脸庞上都是不正常的红晕,额前凌乱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清隽秀逸的脸透出一种很少见的单薄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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