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没有犹豫太久,很快便将手拿开了,那双妩媚纤长的眼睛此时漠然无温,就像是冬雪笼罩间的天河。
裴有幸起来穿衣服,系好腰带之后,她背对着白猫,轻轻地说:“白白,对不起啊,我要食言了。”
卫恒猫微微一愣,他懂了什么,但还是出声问道:“食言什么?”
裴有幸转身将白猫抱了起来,往房间门口走,“没什么,我之前不是说我们一起吗?现在只能食言了。”
卫恒猫明白她的意思,静静地说:“你要送我走。”
“裴有幸,你真的想好了?”
他看着女孩尖尖的下巴,声音落寞,“你自己也说了,在你身边的人是我,能陪着你的人也是我,不是卫恒,你自己都清楚这种事,为何还要……”
裴有幸打断它的话,冷冷地说:“没有为什么,不管是谁,放在我面前让我选,我选的都是卫恒,卫恒在我这里就是唯一,我没有除了他之外的选择。”
外面已经是黄昏了,蔚蓝的天空上云蒸霞蔚,云霞灿烂,仿佛流光溢彩的织锦绸缎,夕阳的余辉残影,沿着裴有幸的侧脸轮廓勾勒,平时明艳妩媚的脸,此时是一种接近冷酷的不近人情。
卫恒猫愣住了,小丫头明明只在那清晖宴上见过自己的真身,为什么会这么执着自己?而且在清晖宴之前,她就说了喜欢自己。
难道他和她……之前有发生过什么?
卫恒猫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他也算过裴有幸的前尘往事,她的命格命数和自己并没有交集的轨迹,至于将来,他算不出来,便也不好说话说得太绝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