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明远咚咚咚的跑上了二楼,坐在懒人沙发上的五个人互相看看,都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小孩不在了,没有必要忍着。
宣乐乐想要喝口酒控制一下自己,抬起酒杯才发现自己酒喝完了。
林修眼疾手快,拿起红酒问:“你喝红酒,还是香槟?”
宣乐乐将酒杯递了过去,“红酒。”
林修给她倒了酒。
宣乐乐喝了一口,还是忍不住,笑的特别猖狂:“这弟弟真是个小可爱,小孩太好玩了,他比我小得有六岁吧!现在十八岁的小孩,哪有像他这样啊,说话直的要死,连个弯都不会拐,裴裴叫不给喝酒就不喝,委屈巴巴的喝他的ad钙,逗死我了。”
林修将红酒瓶放到一边,人也在笑,“确实好玩得很,还特别喜欢怼人,看他缠他姐的样子,怼起他姐来丝毫不手软,这小孩怕是小时候没怎么被打过吧?”
裴有幸喝完红酒,倒了一杯香槟,说:“嗯,爸妈宠他跟什么似的,哪舍得打?在家里就是太子爷,要什么有什么,不知道有多惯。”
杨琳理了理雪纺衬衫垂下来的薄纱,语气很随意,“那难怪呢!爸妈宠的,话说裴裴,你和你弟弟怎么不一个姓啊?”
这个问题,宣乐乐和林修也好奇过,不过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们都默契的过了去,没准备问,谁想到杨琳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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