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公主方才为何不解释呢?莫不是看着我们出丑很痛快,故意而为之?”
裴有幸冷嘲的一笑,“我搬弄是非?我故意?你们让我说什么,我说了,诸位会听吗?只会说我狡辩,从我要证据,九千岁已逝,我的话诸位不会听,元府其他人辩解更不用说了,难道要我解了九千岁的衣裳证明吗?”
那些重臣被噎住,一时间无话可说。
燕帝愧疚的看着裴有幸,朝她一礼,“师母,是朕的过错,朕当初在你和老师成亲时,就该昭告天下此事,也就不会让师母受此折辱。”
裴有幸摇头,“这件事,与皇上无关,但臣妇想请皇上,让这些人跪在元府前认错。”
这个要求非常过分,那些大臣自然不愿。
裴有幸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朝元府里面大声道:“燕王爷,叔墨,这件事,劳烦你们禀告皇上。”
燕孑和叔墨本该驻守南境和西境,忽然出现在元府前,亲贵重臣们都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两人来到燕帝面前,跪地行礼,随后燕孑手奉着一本奏疏,朗声道:“皇上,臣受羽林军少帅夫人所托,向皇上禀告一事,一月前,太后伙同数位大臣,密信前线,借赵王之手与后秦军统帅合谋,设计围困新州,以新州九十万百姓性命要挟,迫使九千岁率领两万羽林军迎战后秦军。”
“大战之时,赵王以兵权军令之便,无视九千岁往来的求救信件,令九千岁及两万羽林军战死沙场,此乃赵王亲笔所书奏疏,还望皇上为其鸣冤,以安沙场将士之心。”
燕帝的脸色变了,太后以及大臣们的脸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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