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韫昨晚就做好了裴有幸今天发脾气的准备,很是从容不迫的挨着枕头的打。
“臭男人!坏男人!!你太过分了!!!你……你……”裴有幸回想起昨晚的那些画面,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烫得吓人,连耳根都热烘烘的,温度根本降不下来,跟发烧了似的。
裴有幸气呼呼地朝九千岁吼着:“好啊,元韫,你怎么那么会啊?果然,那些流言蜚语里说太监会的东西多,根本没有冤枉你,太傅大人多厉害啊!九千岁多能耐啊!大统领多了不起啊!我和你说,你这是骗婚,骗婚知不知道?”
元韫显然不知道,他抓住裴有幸的手,把枕头从她手里抽了出来,随即将人抱在怀里,抱得紧紧地,在她耳边说:“好了,不气了,乖,不气哦!”
裴有幸即使腰酸背痛,即使全身上下伤痕累累,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火气,在元韫怀里张牙舞爪的挥动,仿佛一只踩到了尾巴,亮爪子的猫。
“谁跟你不气啊?谁要乖啊?九千岁从哪儿来的勇气,和我说要我乖,我和你说,你这样的,晚上是要睡书房的!对!接下来一个月,你去睡书房,我们房间没有你的位置了,书房才是你的归宿,去睡书房去!”
元韫哭笑不得的看着怀中的女孩,知道这件事一直瞒着她,的确是过分了,他低头亲了亲裴有幸的额头,放轻了声音哄她,“公主殿下,殿下,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
裴有幸被这听起来一点都不走心的理由给气笑了,心想你狡辩也编个像样的理由好不好?哄小孩都不是这样哄得!!
她朝元韫龇了龇牙,咬牙切齿地说道:“惊喜?九千岁确定不是惊吓吗?你知道我昨晚看到事实时,受到了多大的打击吗?你知道事实让我受到了多么严重的伤害吗?”
她把中衣的袖子往上一推,指着自己的手臂说,“看看!看看!九千岁你就不会觉得愧疚吗?你看你把我弄的,我昨晚是不是一直在求你,你听我的了吗?你停下了吗?你骗了我这么久,你还伤害我,大坏蛋!!大骗子!!滚!!滚远点!!我真是惯得你!!!”
元韫低眸看着裴有幸的两条手臂,雪白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真的是伤痕累累,其他地方绝对比这个地方更严重,但他没有一点惭愧之意,只是抚着裴有幸睡得乱敲的长发,不缓不急的顺着毛。
“裴有幸,你和我说,这种事我怎么觉得愧疚?那种时候,你让我怎么能停下来?你停个让我看看,也好让我学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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