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有幸躲了一下,说:“我的事,从来就不是事,我和元韫,除了死别,没有什么能够分开我们。”
穆溪言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也不必再说了。
赐婚圣旨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座皇都,皇族宗室以及亲贵重臣们虽然都畏惧害怕元韫,但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背地里都在嘲讽讥诮。
“元韫那只阉狗,少了那根东西,竟然还娶妻,真是可惜楚公主了,那么个艳丽鲜妍的美人儿,从现在开始,就要守一辈子活寡了。”
“楚公主那么千娇百媚,元韫娶她想必是为了满足自己做男人的想法,就算他如今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可还不是个没种的太监,连个大街上乞讨的乞丐都比不上,至少人家乞丐都还算男人,他呢?没根的东西。”
“太监虽然没了那东西,做不了真正的男人,不过听说宫里面的太监,多得是伺候人的手段,那些腌臜东西,他们懂得很,不知道楚公主嫁入九千岁府,会被折磨成什么样?真是可怜了。”
“楚公主之前就和阉狗交好,替他说话,如今落得这个下场是她活该,谁让她同情这个恶贯满盈的大太监,遭报应了吧!”
“反正楚公主是楚朝人,不是咱们燕朝的姑娘,嫁进九千岁府被折磨成什么样,就算被折磨至惨死,也不关咱们燕朝人什么事。”
这些冷嘲热讽,从赐婚圣旨下来,就从来没有少过。
有天上朝,几个大臣凑到一起,说笑了几句,被锦衣卫缉拿,抓进东厂呆了一晚,出来之后看着倒是没有受刑,可那几个大臣纷纷卧床不见人,有一人直接辞官,然后就没有人敢在外面乱说了。
八月初二,大婚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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