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那个时候……”
“不会有,就算有,你也不要和我说什么去找别人的屁话,我只要你。”裴有幸的指甲狠狠的扎进元韫的皮肉里,她疼得要死,所以她也要他疼,越深刻越疼越好,“元韫,我等你,一直等你,等你二十年够不够,你要记得回家。”
“你等了二十年,终于回到了北境的战场,那么我等你二十年,也应该能等到你从北境回来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裴有幸和元韫这两个鲜活的生命,在痛苦的告别,彼此骨血融入到了一起,用灵魂在撕扯,在说着密语,说着离别。
我等你。
我爱你。
第二天,南陵帝都的巍峨城门下,元韫白衣银甲,玄色披风,身后是铁血铮铮的儿郎们。
七月的风起了,吹拂起猎猎飞舞的旗帜,白底红字,清晰的写着羽林二字。
元韫的手腕上系着一条红色发带,随风而动,薄薄的轻纱覆着,似乎能隐约看到两边尾端,绣着一个韫字,一个幸字。
战鼓起,元韫最后深深看了裴有幸一眼,翻身而上,扬鞭策马,奔向了他等了二十年才能回去的北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