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金阶之上,御座之下,坐在檀香紫檀雕龙座椅上的元韫冷嗤一笑,道:“后秦西齐兴兵,你们谁能确保楚朝和东临只持观望态度,在旁边看热闹,南境军北调,路途遥远,昼夜行军远至,战力磨损,到时南境兵乏,该又如何?南境和东镜军都不能动。”
大殿一片沉静,最后晋阳公犹豫着说:“皇上,战况紧急,事不待人,臣主张派遣官员前去商谈,暂解困局。”
此言一出,几个军侯武臣,还有不少大臣进言先谈判,看看后秦和西齐有什么条件。
燕帝皱眉,看着御座下的那些军侯,“还未打过便要主和?咱们大燕的武将是怎么回事?”
聂国公上前道:“皇上,后秦铁骑乃是虎狼之师,最为善战,西境军此番更是勇猛无敌,兵力上也有不足啊……”
元韫面似寒铁,眼神冰冷刺骨,刺向那些军侯腐朽懦弱的表皮里,“兵力没有不足,西境军是惨败于济州容城二地,但剩余也有十万兵马,将周遭遂城、林州、辞州、以及银州四地各调一万驻兵过去,在兵力上便能和西齐持平。”
“北境之地,二十万北境军,还可以征调北境各州驻兵,诸位军侯来告诉本督,兵力哪里不足?怎么不足的?”
殿中的武臣们顿时无话可说,全身绷紧。
中书令道:“九千岁说的极是,算起兵力来,我们大燕确实不差,缺的不是兵,是主帅,西境军主帅战死,北境军如今是赵王爷为帅,王爷手握二十万北境军,却似乎并不善战。”
元韫冷笑了数声,“赵王不善战,怎么去年春天满朝文武那样齐心协力的举荐他为北境军统帅?难道看得不是他的调兵遣将之才吗?”
他这话一出,殿内重臣都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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