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有幸又缩了回去,脸微微泛红,有些尴尬却又装作不尴尬的样子,理不直气也壮,大声嚷嚷道:“太冷了九千岁,我就是怕冷,才让你抱我的,你就是个暖炉知道吗?暖炉,和这些炭盆没区别。”
元韫抿唇笑了下,嗬了声,说:“哦,知道了,不知道暖炉想要亲一下楚公主殿下,可不可以?”
裴有幸被他这逗小孩的语气,弄得更尴尬了,耳朵微微透着粉,色厉内荏的怒道:“不可以不可以,你什么都不可以做!昨晚还没够吗?你烦不烦啊!”
元韫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了过来亲了下,指间摩了摩她微微红肿的眼角,“裴有幸,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这样耍小性子,总让我更想欺负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哭起来更好看,我想看你哭。”
裴有幸:“……”
这就是你天天停不下来的原因吗?
元韫看着裴有幸一言难尽的神情,摸了摸她的头,松开了她,到炭盆边把之前埋进去烤的红薯给弄了出去,剥了外皮,用勺子喂她。
裴有幸心满意足的吃着,有吃的了,才抽空去说燕孑退婚的事情,“燕王爷也是刚啊,整个朝堂反对声这么激烈,还是把这个婚给退了,不过也是,他要是不退婚,溪言理他才怪呢?双方都不平等,谈什么感情啊!”
元韫微微笑了,正想说话,裴有幸从他手里夺了勺子,给他喂了一口烤红薯,他张嘴吃了,慢条斯理地说:“这样挺好,燕王爷如果因为我,委屈自己去娶宁平郡主,那就是我的错了。”
裴有幸十分不耻九千岁这种假惺惺的模样,捏了捏他的脸,“九千岁好会说啊!怪不得私底下和我说起情话来,都一套一套的。”
元韫说:“你不是很喜欢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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