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有幸倒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笑嘻嘻的,手里拿着一支步摇,正对着太后的脖子。
太后见到元韫来此,先是一喜,脸上满是痴迷和喜悦,她很快反应过来,先发制人道:“九千岁,快救哀家!楚公主疯了,要行刺哀家!!哀家肩头的伤,便是她的手笔。”
元韫淡淡的看着她,走了过去,握住裴有幸的手,轻声道:“我来了,给我,剩下的事,都交给我。”
裴有幸对着他甜甜的一笑,很乖很乖的点头,“嗯,你来解决。”
她松手,元韫拿住那支步摇,随手递向后方,叔墨上前接住。
随即,元韫握住裴有幸的手,将她拉到身后,眼神寒冷彻骨的看着太后,“事情本督已经知道了,太后既然受了伤,那就好好休息,行宫的护卫是本督的禁军负责,出了事,自然是本督负全责,查案拷问也是东厂的拿手好戏,太后就安心吧!”
他偏了偏头,看向太后的大宫女,眼角那一抹海棠花般的薄红,似乎透着浅浅的杀戮的猩红,“除了太后,这芳菲阁正殿伺候的人,全部带下去,本督要亲自审问,刺杀太后可是大事,绝不容马虎!”
太后和元韫相识十数年,自认最是清楚这人的性情,也了解东厂锦衣卫的那些手段,铜筋铁骨的人到了里面,也没有不说话的,更何况她手下的这些宫人。
她急忙看向自己的大宫女,厉声说:“素月,你伺候哀家好几年了,九千岁审问你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说话,你宫外的父母不用担心,有哀家照料着。”
这就是名副其实的威胁了,素月伺候太后快有十年,很清楚太后这话中的深意,太后是让她在自己和父母的命之间做个选择。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东厂再可怕的刑具,对上死人,也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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